总而言之，看上去实在是不怎么好。

周界很快就跑了过去，抬手就把周作然给拉了出来，又抬手把杜宇照往前推了一把，彻底把两个人给分开了。

“干什么呢，啊，这是干什么！”

他的声音不小，倒是能把人唬的一愣一愣的。

杜宇照不服气似的往他身后瞪了一眼，看的是周作然。

如今两人显得都很狼狈，头发乱糟糟的，衣服也被扯得歪七扭八。

周作然把衣服往上面扯了扯，站在周界的身后没有说话，表情看起来稍微有点儿不服气。

不远处的地面上，还有被摔在地上的画板和一个小包，想来那个包里面装的应该就是画笔之类的东西了。

顾朝夕看了两眼，走过去把东西捡起来。

再往这边走过来的时候，东西递给周作然，脸上带着点儿不明所以：“有话好好说的嘛，干什么要打架呢？弄得大家都不体面。”

他把东西接过去，包背在身上，怀里抱着画板，只是沉默地点头。

脸颊上的淤青倒是先一步说明了问题。

周界看了两眼，有些不太爽，转头看向不说话的杜宇照。

好歹周作然是他的本家，这块底盘谁不知道周界的名字啊，也算的上是这里小有名气的周老板了。

这样子在大街上打周作然，不就相当于在打周界的脸吗？

杜宇照冷哼了一声，忽视周界的表情，转身就想往自己的店里走。

还没有迈开步子呢，就被周界吆喝一声顿在了原地：“喂，你打了人，就打算这么走了？连一句道歉都没有吗？”

那人闻言转过头来：“是我一个人打的吗？难道他自己没有还手吗？”

“要是说抱歉的话，应该我和他都有责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