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都没有理会那个女人的,但是那个女人朝着他走过来。
“呵,又在假惺惺了。”每一次,几乎可以说是每一次了。
这个女人叫沈寥,医院的一个小护工。
说是护工其实都不怎么准确,大抵是因为她的精神状态不怎么好,有时候总是没有在医院工作,而是到处闲逛。
她说那句话的时候,杜宇照就已经开始敬而远之。
但是沈寥并不想放过他,看见他要走,立刻就过去拦住他的路。
“杜宇照,你装什么呢,每天这么装不累吗?”
“我要是你,就去死了算了,何必把愧疚藏在心里,每天还在这里看画感伤悲秋的。”
“你说,我说的对吗?”
有时候杜宇照真的不知道自己该说点儿什么,只是觉得有些离谱。
他皱着眉避开沈寥,又被她一下子扯着袖子拽了回去:“你跑什么?”
“不做亏心事不怕鬼叫门呢,你见到我躲什么啊?”
“难不成我还能把你给吃了?”
沈寥说着,哈哈大笑起来。
杜宇照有时候,的确不是什么能说会道的人。
面对有点儿疯癫的沈寥,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应对。
更何况,这两天的美术馆里面,很多都是外来的人,对他们当地常住的一些人根本就不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