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幅画好像还是美术馆一副不怎么经常展出的画作,据说那位作者的女儿曾多次要求美术馆归还画作,希望不要再展出了。

但是每一次都被美术馆拒绝了,后来,作者的女儿不知道受了什么刺激。

在一次画作展览的时候,跑到画作面前静静地坐了很久,用带进来的小刀割了自己的脖子,死在了画作前面。

之后美术馆因为这件事停业了很久,再次开馆的时候,那副画作就只有隔三差五展出,并且没有展出时间安排,全部靠运气。

然而去看过画作的人,却无一例外对画作进行了好评。

“这个作者的女儿,为什么自杀,完全没有解释啊?”

她往下翻了翻,底下只有针对事件的结果,说明是自杀行为,不是被害。

但是为什么自杀,却没有说明原因。

相关的其他资料也只讲述了事情的表面,其他的都没有。

沈尧把烧烤架摆好,燃起来的碳一个一个翻了个面,从旁边的篮子里把食材拿上去。

“是啊,怎么查都没有。”

他甚至想要翻墙进去找找,但是想了想放弃了。

裴宴从屋子里面过来,见到两人一个站着一个蹲着摆弄烧烤,目光落在顾朝夕手里的平板上。

“我看看?”

她侧头,把手里的平板递过去,裴宴接在手里,开始浏览沈尧查到的那些东西。

“这个事情我当时听说过,还是挺让人费解的。”

“这事情很多年了吧,你怎么听说的?”顾朝夕抬眸,有些不解。

江东美术馆的这个事件都能追溯到上一辈去了吧,裴宴上哪里听说的。

“以前去的时候,听老人家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