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浑身的冰凉。
这些冰凉在提醒她,一切都是那么的让人难受。
“朝夕,没事吧?”裴宴搂住她的肩膀,将她往怀里拉了一些。
她摇头,只是苦笑。
“我没事。”大概是饿了,也或许是有点累了。
总而言之,顾朝夕摇了摇头,抬手轻轻扒拉了一下裴宴,随后朝着前面走去。
她的背影是那样的落寞,叫人有种说不出来的悲凉感。
沈尧走了几步,又停下来,站在后面的齐楚昭没有动,他回头去看。
那人的脸色苍白,在他转头的一瞬间,浑身无力地朝着地上倒去,他的背后,鲜血淋漓。
送往医院很及时,但还是有些危险。
医生说,齐楚昭背后的伤势有点太严重了,已经失血过多,如果送来的再晚一些,可能就救不回来了。
原本对方是打算把这件事情上报的,毕竟他背后的伤势看起来有些奇怪,不像是正常情况下意外导致的。
好在裴宴在这边有认识的人,把这件事情压了下来,只说是出去爬山意外导致的。
齐楚昭在病房里醒来的时候,上半身已经缠满了绷带。
裴宴去和医院做交涉了,沈尧出去给大家买饭,病房里也就只剩下一个顾朝夕坐在床边。
听到他的动静,立刻抬头看了过来,三两步走到床边坐下。
“你还好吗,怎么伤的这么严重?”
是询问。
齐楚昭摇了摇头,倒是觉得没什么,只是口干舌燥。
顾朝夕立刻给他倒了一杯水,又扶着他坐起来,这才把水递到他的手里:“小心点。”
“谢谢。”声音有些沙哑。
另外一只手还在输液,齐楚昭看了两眼,低声叹气:“还以为自己出不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