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就算抱住了也没有用,她的身体在动,是因为漂浮在虚空之中。
四周的墨色把她包裹的很紧,完全密不透风看不到外界。
她闭上眼睛,只用其他的感官来感受,好像有微弱的风从她的耳畔拂过,有些痒,又有些温柔。
哥哥,是不是你回来看我了?
她逐渐放松力气,让自己整个人都抻开来,就这样无力地飘着。
要这样多久呢,她也不知道,但是席卷上来的困意,她知道自己这时候没有办法继续清醒了。
有什么东西在阻止她,又或者,有人要找她。
那只巨大的黑手朝着裴宴拍来的时候,他已经退无可退了。
眼前的一切在一瞬间变得模糊,头脑中嗡嗡作响,这种从神经上传达出来的痛几乎要把他吞噬进去。
他无力地跪在地上,仰头看着那只即将落在头顶的巨手。
他这短短的一生,是不是要在这里结束了?
“裴宴!”沈尧的声音从后面传来,他立刻回头看去,眼睛充了血却还是瞪大了眼睛在看。
沈尧提着一柄重剑,几乎是用光了身上的力气,才把剑挥舞起来,一剑斩向那只落下来的巨手。
还好来的及时,巨手从中间被劈开,堪堪错开了两个人所在的位置。
轰鸣声震耳欲聋,沈尧弯腰把裴宴从地上搀起来。
他咬着牙,半倚在沈尧的身上,已经没什么力气了:“你怎么,别浪费力气了,拖着我会害了你的。”
“闭嘴,我们都得活着出去。”沈尧不理会他的发言,把手里的重剑塞在他手里,随后一只手抓着他的胳膊搭在自己的脖子上,一只手搂着裴宴的腰:“走!杀出去!”
该死的位面把他们搞到这种地方,不就是为了折磨死他们吗?为什么要让这东西如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