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朝夕走到旁边蹲下,窗户上也蒙着一层灰,看不清外面的景色。

似乎很久没有人在这里打扫或者活动过了。

站起身,她继续朝着旁边的楼梯往上面走。

越是往上面,那股血腥气越是浓烈。

右侧的扶手上似乎沾着血,在长久的积累中终于汇成了一滴,随后朝着下面落去。

不知道过了几秒钟,听见很清澈的一声“滴答”声,是血滴落在地上的声音。

这个声音不是靠着她超强的听觉听到的,而是实实在在的回响在这个钟楼里面的,空灵婉转,像是在警示着什么。

说实话,有些吓人。

左边的墙上开始出现血红的手印,一个接一个地朝着下面的位置去的。

看样子,有人曾经满手是血地扶着墙想要离开这个鬼地方。

不过大概率是失败了吧,毕竟这个血手印并不是一直绵延到离开钟楼的那扇门的。

走到顶上,倒是显得开阔了许多,一张足够睡下一个人的床榻,上面乱糟糟的被褥,掺杂着血迹。

故事好像已经很明显了,但是最重要的主人公去哪里了呢?

顾朝夕抬头看去,屋顶之上,宽大的房梁上悬着一根白色的布条,再往下,悬挂着一个女人。

她的双眼朝外凸出着,血红的泪顺着脸颊滑下来,早就已经干透了。

那行血泪紧紧的黏在她的脸上,嘴角扯起来一个很诡异的弧度,像是在笑,但是里面的肌肉却是紧绷甚至向下的。

女人身上穿着一件红色的嫁衣,很精美,干净到让人难以置信,就好像刚换上的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