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宴,走,进去。”
“那张纸你还带着的吧?”
她问着,抬手把门推开了一点,挤了进去。
裴宴应声,那东西他一直贴身带着呢,就怕什么时候突然用到了。
“很好,找找从哪里撕下来的。”
虽然工程量看起来很大,但是顾朝夕很快就分了类型。
这本书,一定要是那种经常被拿出来看的,所以侧面不会太新,甚至侧面的书名是有一些磨损的。
另外,这本书的高度不会太高,大概就只在周照照能够得着的位置。
如此排除一下,剩下的其实就不多了,毕竟书架上面实在有太多,看起来都没怎么翻阅过。
两人找了一会儿,就从一本书上面发现了不同。
这本书被横着塞在几本书上面,并且侧面瞧着有些旧了。
裴宴把书从上面拿下来,随便翻了翻,就看见其中被撕掉的一页,残留着的一点边缘。
他把那张纸和中间的对比了一下,边缘的部位似乎能够对的上,也就是说,这张纸是从这本上撕下来的。
顾朝夕把书拿过来翻了翻,没什么特别的。
书本里面写着不少的批注,还有一些常用的草药。
赵医生应该是知道这本书被人撕了一页的,但是有没有引起重视呢,这个就不得而知了。
看这本书放的位置,平时也没少翻阅。
裴宴把书放回原位,又看了看自己手里的那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