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人继续朝着前面走,里面越发的湿冷。
沈蓝忍不住抬手戳了戳胳膊,哈了口气。
头顶上似乎有水从上面滴下来,落在额头上,格外的冰凉。
裴宴抬手把落在脸上的水珠擦掉,微微皱眉,举着煤油灯往前面走。
“脚下有水了。”
沈尧看着脚下刚刚踩到的水坑,提醒众人。
越往深处走,越是接近水源了。
这处山洞,似乎没有他们想象的那么简单。
顾朝夕停下来,裴宴抬了手,后面的人也跟着一个一个地停下步子。
“前面没得走了。”
顾朝夕蹲下,这就像是一条小河,她把煤油灯凑近了看,能看见水下的底。
虽然算不得深,但是往深处去,已经全部是水了。
裴宴朝着左右看看,这里的通道过来,也就只够一个人通过。
这处水域开始,倒是变得宽敞了许多,但是没有船的话,从这里顺着水流离开也不太好弄。
“回去吧。”顾朝夕起了身。
走在最后面的瑟夫一听这个话,拿着蜡烛就转了身,朝着来时候的路走。
这条通道逼仄,说话声音就算不大,靠着回声也能让每个人都听得清楚了。
“再往水流方向走的话,也没有什么了。”
没有船只,这里大概就是他们能达到的极限了。
可是除了刚刚的一副白骨,顾朝夕还没有想到别的什么有用的。
回到刚刚位置比较大的山洞里来,这里空旷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