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种头疼甚至伴随着脊椎的疼,让裴宴格外的难受。

他的脸都疼白了,眼前出现一阵虚影。

工作人员给他递水他也没有看见,只是恍恍惚惚觉得整个世界都在转。

他们好像和他说了什么,但是他听不清。

又或者说,每一句话他的耳朵都听见了,但是他的大脑完全没有办法分析是什么意思。

许久,脊椎的痛减轻一些之后,他才觉得头疼也稍稍地好了一点。

至少眼前的虚影消失了,随后耳鸣也没有了。

这一次的疼痛似乎比上一次要严重一些,但是又相对而言好一些。

至少他没有晕过去,顾朝夕不知道,这样她就不会担心。

裴宴起来整理好自己乱掉的衣服,又走到水池旁边洗了一把脸,坐着歇了好久才觉得自己彻底缓过劲来了。

晚饭的时候,之所以一个劲的吃饭,就是不想让顾朝夕看出什么异常。

如今她睡着了,裴宴才盯着自己白大褂遮掩下的手腕看。

手腕上,一条很宽的红色痕迹。

那是下午的时候,因为疼痛,跌倒的时候撞到实验台的把手,留下来痕迹。

那会儿疼的他险些以为自己的手断了,好在清醒之后,只是留下了印子,并没有别的了。

可裴宴还是从中看出了问题。

以前这种程度的磕碰,是不会留下这种痕迹的,太深了。

于是,他做实验一般的,把自己的腿撞在实验台上。

后来他掀开裤子看了一眼,红了一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