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琳,也就是我,应该还有什么事情是忘记了的。”

“安妮娜刚刚的表情,我确定恩琳忘记了什么。”

甚至顾朝夕的心里一直有一个声音在叫嚣,很可能,这个位面就是针对她的。

她也不清楚自己为什么有这种感觉,可为什么偏偏自己的身份是恩琳。

一个差不多在德谟希能有半个话语权的人。

这太奇怪了。

还是说,就是这么的巧合?

裴宴抬手在她的头上轻轻拍了拍,笑着:“好啦,休息会儿吧。”

昨晚他们睡觉的时间并不算很长,中午再不午睡一会儿的话,没准下午就犯困了。

顾朝夕把他松开,搭着他的胳膊,看着裴宴站了起来。

两人拖了鞋子爬上去,她找了个舒服的姿势睡着。

裴宴在她背后,轻轻用胳膊圈着她,整个胸膛都贴着她的背部。

这让顾朝夕很有安全感。

她笑了笑,知道裴宴看不见,右手搭在裴宴的胳膊上,就这么沉沉睡去。

房间的窗户只开了一小部分,外面的风吹进来,温度正适合睡觉。

似乎一切都平静的可怕,外面都没有什么声音。

两人醒来的时候,是两点刚过。

外面的走廊好像也是静悄悄的,并没有什么声音传来。

裴宴稍稍动了动胳膊,顾朝夕就醒了。

“我吵醒你了吗?”

她抬手揉了揉眼睛,然后摇头:“没有啊。”

声音有些闷闷地,的确是刚睡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