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种意义上,安妮娜的同事,不就是伤害他的共犯吗?
不过她没有再说什么,只是和裴宴一起朝着外面走。
随着观察室的门关上,里面的灯光也灭了,又归于一片黑暗。
这种黑暗和绝望,不是盛威尔第一次经历了,所以他已经很习惯了。
他挪了挪身子,像少年那样蜷缩在笼子的中间,然后缓缓的躺下来,靠着双手把自己抱紧。
或许只有这样,他才能抵御深夜的寒冷还有内心的痛苦。
这座牢笼,实在是太坚固了,让盛威尔怎么都逃不出去。
一开始,他是实验室的工作人员,时过境迁,他是实验室的实验品。
这样的转变,几乎是让他彻骨地感受到了这个实验室的恐怖之处。
这些骇人的药物,是多么的折磨人,是多么威力无比的武器。
黑夜之中,盛威尔无声地叹息着,将自己抱的更紧了一些。
从实验室出来,自然而然就看见了第二牢房中间被管着的米尔夫。
顾朝夕只是看了一眼,很快就将目光转移,朝着楼梯那边的方向走。
或许,这就是安妮娜把米尔夫放在第二牢房的意义吧。
随着他们离开,灯光骤然熄灭,一切都陷入了黑暗。
牢房里固然有人醒着,可是没有人说话。
这些人只能把自己抱紧,祈祷自己能熬过一个又一个的黑夜。
哪怕他们痛不欲生,被药物折磨的去死,却也没有力气。
为了防止他们找各种方式死亡,安妮娜在试药之前,给每个人都喂了特制的药物。
这个药物不会让他们的身体机能受到什么损伤,但是可以让他们四肢无力,没有办法自杀。
这也是为了后续能够更好地实验新的药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