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琳!”
他颤抖着喊出她的名字,整个牙关都在打颤。
顾朝夕睨着他,并没有开口说话。
米尔夫后面的那个男人自觉地朝后退了一些,算是给他们让出一个说话的空间来。
毕竟这个牢房就只有这么大,他退其实也退不到哪里去。
米尔夫抬手想要去抓栏杆,但是伸出来的手在半空中晃悠了两下,又垂落了下来。
他的胳膊实在是太疼了,以至于完全没有力气。
疼痛又一阵袭上来,米尔夫觉得自己的大脑一片空白。
他抬手抓着自己的头,整个身体不由自主地缩在一起,脑袋埋在了膝盖之间。
这个动作,像极了母亲肚子里面的婴儿。
好一会儿,直到这股疼痛稍稍减退,米尔夫才缓缓放松了一些。
但是额头大滴大滴的汗珠,在一瞬间就把他出卖了。
他的脸色比白天顾朝夕看见的,还要苍白几分。
张了张嘴,米尔夫哈出一口气来。
顾朝夕索性在地上坐了下来,一旁的裴宴则是靠在了后面实验室的玻璃上面。
她歪着身子,左胳膊肘撑在腿上面,左手撑着下巴,有些漫不经心地瞧着地上的米尔夫。
她有的是时间,根本不着急。
米尔夫终于让自己镇定下来,随后抬头看向顾朝夕。
她那种上位者的气场实在太强了,看他的眼神之中藏尽了不屑。
“你以前不是这样的,恩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