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吧。”她轻声说着,和裴宴一起出
了房门。
她情绪低落的时候,其实是很容易察觉出来的,就像现在,走路的时候眼睛会微微下垂,不会像往常那样平视。
裴宴的手抚在她的背后,很轻地上下拍着。
稍许,顾朝夕忍不住弯了唇角,侧头看他:“阿宴,我没事的。”
裴宴总是能这么精确地看出她的情绪变化,并且及时的安慰她,这让她很多时候甚至都没有来得及深入地悲伤,就已经被人安慰好了。
顾朝夕有些无奈,又觉得庆幸。
两人从二楼下来,一楼的大厅灯已经关了很多,只有门口的灯还是亮着的。
那盏灯就在大门口上面,正好把门口的小片位置照的很清晰。
穿过昏暗的大厅,两人走到门口。
从宿舍的门口,是可以看见第八区的,此时第八区的门口,灯还是亮着的。
亭子里似乎有人正趴在桌子上面睡觉,周遭的一切都是安安静静的。
实验室那边的大门早就已经关上了。
一旁餐厅的位置,也全部都是黑漆漆的,从餐厅的玻璃朝着里面看去,只能隐约看见那些桌椅的轮廓。
两人从大空地往着第八区的位置走,即将接近门口的时候,亭子里面的人却突然醒了过来。
几乎是顷刻间,他就已经伸手抄起了旁边的棍子,一脸警惕地看向过来的人。
看见是顾朝夕的时候,男人明显松了一口气。
但是随即目光转移到裴宴的脸上的时候,手里的棍子又被攥紧了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