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宴靠在通道的石壁上,头疼欲裂。
他抬手按住自己的脑袋,有些痛苦地埋着头,一时间浑身都跟着难受起来。
“阿宴!”她抬手按住裴宴的肩,眼里的心疼一瞬间快要溢出来。
裴宴摇了摇头,咬着牙抬眼,朝着通道的另一头看去。
“朝夕,我们得出去。”
这里似乎会加剧他的头疼,所以,必须快点出去。
“好。”她应了一声,立刻扶着裴宴站起来,两人一起朝着原来的方向走。
顺着越走越深,身后的烛光已经照不到他们了。
好在火折子还在,顾朝夕把火折子吹燃,借着往前走。
床板被往上撑开的时候,房间里并没有人。
她先底下上来,这才又转身把裴宴拉了上来。
合上床板,干脆先让裴宴躺在了这张床上。
底下的一切被隔绝之后,裴宴的头疼症状果然是减轻了很多,只是那个刺痛感一时半会儿都消失不了。
他索性就这样放松了躺在床上,不多时困意就袭了上来。
“朝夕,我想睡一会儿。”
他喃喃着,还没有听到顾朝夕的回答,就已经陷入了昏睡。
看着床上躺着的裴宴,顾朝夕叹了口气,起身开始整理自己的衣服。
她身上的衣服沾着血迹,必须早点换了。
好在赵夫人的房间里,还有一些长袍,她从柜子里拿了一件出来,将身上的脏衣服换掉。
回头的时候,裴宴还在床上睡着。
想了想,便决定还是先让裴宴在这里歇着,自己出去找秦微他们。
说起来,秦微和齐楚昭从底下上来的时候,其他几个人都在房间里四处歇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