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去这十多年,皇帝最爱谁,大家心里都清楚的很,那就是绣娘了,这个人选便是绣娘的孩子。
于是,她再一次被推上了风尖浪口。
只是这一次皇帝暂时拒绝了,只是道,她如今还在地宫祈福,不适合祭祀。
这件事就这么被暂时遗忘,但是有心之人总会将这些话听进去。
就好像那个嘲讽她的侍郎大人。
“侍郎大人,不是你抓来的吧。”
顾朝夕忽然开了口,公主抬了眼,朝着她悠悠然地看了一眼。
没有否认,只是端起水杯抿了一口,然后缓缓将手中的杯子放下来的时候,才又道:“你很聪明。”
她虽然是公主,在这个地宫中也拥有绝对的权利,但是也还没有发展到可以自己让人出去抓一个朝廷官员。
这种行为不就是在挑衅皇帝的权威吗?她还不至于这么傻。
再说了,她整日在地宫,这位侍郎大人在外面有没有诋毁她,她又从何处去知道呢。
之所以侍郎会被抓来这里,那当然是他做了一些不好的事情,惹到了皇帝。
索性,找个由头,把人丢到地宫这边来。
不仅可以给她解闷,也消除了一个朝堂上的隐患。
只可惜这位侍郎大人果真是蠢笨,道最后死的时候都不知道自己究竟错在哪里。
“你这和充当皇帝的刽子手,有什么区别。”
裴宴低着声音,一时间听不出来是不是在为了这位公主惋惜。
只不过这声叹息并没有换来公主多少的青睐,相反,她一直看着顾朝夕,还在徐徐地说着。
如今算起来,她已经在这个地宫里呆了一年了。
不过,她的时间并不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