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朝后退了几步,实在是再也忍受不下去了,匆匆朝着自己的房间走去。
而罗钰,就像是个冷面阎王一样,只是站在水井的旁边,冷眼看着在井里痛苦挣扎的赵夫人。
实际上,赵夫人都没有挣扎太久。
她本就中了药,力气不多,只能眼睁睁地感受着井水涌入鼻腔的窒息感。
而最后,她的眼里只剩下那个俯瞰着她的罗钰的面孔。
在那之后不久,躺在房间里的秦逸就听到了
楼下开关门的声音。
大概是精神过于紧绷,在听到开关门的声音之后,秦逸骤然放松下来,竟然陷入了昏睡。
还是秦墨拍门的声音将他叫醒的。
“既然你看见了,为何昨天不说呢?”
顾朝夕只是淡淡的一句话,就将秦逸堵的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
裴宴也是冷眼瞧着。
是啊,既然看见了,为何昨天不说出来了?
为什么在今天又突然要告诉他们真相是这样的呢?
顾朝夕轻笑:“所以,秦大公子的话,又有几分是可信的呢?”
她坐着,微微抬眸之间,眼里的戏谑丝毫不落地掉进秦逸的眼里。
他一时沉默,抬了抬手,竟也只是抚了一下眉间,像是在问他自己那般。
“是啊,为何昨日我不说呢?”
他凄零地笑了笑,面上带无奈,叹了口气,竟然在原地踱起步来。
“沈大小姐是不信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