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总归是要知道的。

秦微叹了口气,再次转头,看向一旁跌坐在地,此时显得有些浑浑噩噩的罗织。

发现尸体这件事怎么就刚好是罗织呢?

而且这个点,接近晚上吃饭的时间,所有的小和尚基本都聚集在了厨房的那边。

剩下的那些难民,也大部分在前面两个院子里待着。

所以靠近两边厢房的这个小院子现在可以说是基本没什么人,也就意味着,没人看见赵夫人是被谁杀死丢在井里的。

更何况,现在肉眼看来,赵夫人的身上似乎没有其他的外伤,大概率是落水淹死的。

裴宴沉默了一会儿,终于从井口旁边退开来了。

“现在要先把尸体打捞起来。”

赵湘湘还扶着沈蓝,直到现在也没有往井里看

一眼,因此还不知道,井里是自己的母亲。

不过一会儿总是要知道的,想到这里,沈蓝抬手拍了拍赵湘湘的手。

“湘湘,你,要坚强些。”

她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唯有这样去安慰了。

赵湘湘却是有些不解为什么沈蓝突然说这个,作势也想要朝着井里看一看,却被沈蓝死死拉着。

她的眼里情绪复杂,赵湘湘哑然:“怎么了,难不成还是我娘或者我哥哥吗?”

她的话说完,一瞬间在场的几个人都噤了声。

总算是从这不同寻常的反应里面感知到了什么,赵湘湘瞬间跌坐在地,已经没了勇气去看。

沈蓝蹲下来按住她的肩,轻声安慰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