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样子,这个幻境也只是展示房间里的东西

罢了。

这大概是矛盾的开始吧?

裴宴侧身,也朝着外面看过去。

稍许,房间里的景象似乎在开始崩塌,两人便一起朝着外面走过去。

有了前面两个房间的经验,两人并没怎么慌张。

站在外面,这一次暂时没有着急进去第四个房间。

已知第四个房间里,有坐在屏风后面的秦墨,还有几个做针线活的女人。

他们讨论的内容,大致就是秦夫人不应把秦墨还留在府里,只要秦墨还在一天,对于秦逸来说都是威胁。

只是不知道这些下人的言语,到底代不代表那位秦夫人自己的想法了。

想到这里,两人对视了一眼,这才朝着第四个房间迈了进去。

那几个做着针线活的女人,依然在忙碌着,一个两个的低着头。

顾朝夕只是垂了眸子,立刻朝着屏风那边走去,绕过屏风,秦墨就抱着腿坐在地上。

他的头埋在膝盖上,似乎很不喜欢外面的人,只是默默地听着。

裴宴围着几个女人绕了一圈,在其中一个人的身上,发现了一个帕子。

这个人一直都只是默默地听着,基本没有怎么发过言。

她身上的那张帕子,和秦墨小时候的那个帕子很像,在右下角都绣着一条游着的金鱼。

只是这个帕子上面没有字。

一般有些人在给自己绣东西的时候,都会有一个习惯性行为,就比如说在右下角绣上一条金鱼代表自己的专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