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腕上的力道逐渐地松开,到最后完全地放开了。
秦墨低了低头,嘴角抻着一抹嘲讽地笑。
“他道我永远是庶子,低他一头,往后只能看着你们恩爱出双入对,我气不过才动了手。”
秦墨对沈云浅的情谊是真的,所以秦逸才能这么轻而易举地让秦墨动怒。
只是,他明知道这样会被秦墨伤害,为什么还要这样做呢?
眼看天色越发地暗沉,顾朝夕没耽误,直接抬脚朝着巷子那边走去。
这一次,秦墨安静地跟在后面。
到了两人分开的地方,秦墨才抬头看了看她。
“云浅姐姐,睡个好觉。”
他深深地看了一眼顾朝夕,转身朝着那边的楼梯走去。
顾朝夕摸了摸手指,没说什么,也转身朝着自己住处的那边走去。
上了二楼推开自己的房门,就看见了正坐在桌子边上的裴宴。
他一只手捏着茶杯,一只手按在膝盖上。
似乎在思考什么,所以捏着茶杯的手举半空中没有动。
哪怕听到顾朝夕进门的声音,都没有岔开他的思考。
直到她轻笑着伸手去把裴宴手里的茶杯拿了出来,他才恍然回了神,看着眼前浅笑嫣嫣的人。
“回来了,怎么样?”
“听到了另外一个版本的故事。”
她坐下来,将杯子里的水喝掉,润了润嗓子。
细细讲完自己的两个版本,她抬眼看向裴宴:“你是怎么想的。”
“或许,这个位面有了其他的新规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