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宴说着,抬步朝前面走去。

秦微从后面跟上来,正好和顾朝夕一起往楼上走。

沈尧依然在查看秦老爷的情况,此时在他身上摸索着什么,希望能找到有用的东西。

三人走进房间,也算是被震惊到了。

如果说但看秦老爷身上的伤痕,就已经能想象到有多么惨烈的话,那么这个房间更能让人感觉到当时到底是多么的惨烈。

床上,窗户上,地板上,椅子上,到处都是飞溅的血迹。

还有一条又宽又厚的血迹,是从椅子旁边一直延伸到门口。

地上几个血手印和脚印已经能说明问题了,想必当时秦老爷还没有完全死去,挣扎着想要爬出去求救。

只可惜,最终他的手也只是刚刚好碰到门上,就垂了下去。

之所以这样认为,是因为门板的下面,有一个残缺的半手掌印。

除了满屋子的血迹之外,就是凌乱的床。

床上的被单和被子都团的一团糟,床单上的褶皱,瞧着像是剧烈挣扎之后留下的。

还有一旁的被子,上面沾着好些团在一起的血迹,大概是因为疼痛,手掌胡乱在上面抓挠导致。

桌上的茶盏和杯子,也歪歪倒倒,有一个杯子还摔在地上,只留下几个碎片。

顾朝夕的目光落在地上的碎片上,若有所思。

她勉强踩着干净的地方往前走,到桌边的时候,把靠近边缘的茶壶拎了起来。

很轻,晃荡一下,里面并没有水。

看样子凶手也知道什么都不留下。

拎着裙子蹲下身,顾朝夕伸手去捡那些碎片,秦微见状也蹲下去。

两人把碎片全都放在追上,勉强能凑成一个杯子,但是不完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