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佑佑捂着嘴巴,有些难以置信地朝着里面指去。

的确是荆丽,她如今穿着那身红裙子,身上似乎有擦伤,也不知道是干了什么。

树上的火那样旺,就好像是在烘烤她一般。

她的脸上

映照着火光,似乎完全不觉得站在一颗熊熊燃烧的树底下有多么的危险。

还有树枝从树上断裂下来,荆丽低头苦笑了一下,抬手轻轻地贴在树干上。

她整个人像前面倾去,脸颊贴在上面,眼角落下一滴泪水。

或许,早在一开始,她的人生就是错误的。

树干缓缓地断裂,从上面直直地砸下来,就这样挡住了外面人的视线。

火光冲天中,再也看不清疗养院里面的一分一毫了。

思及此,顾朝夕二话没说地转了身,毫不客气地一脚踹在商铺的门上面。

“哐当!”

巨大的声响让人浑身一震。

她又踹了一脚,成功将门踹开,直接朝着里面走去。

在强上摸到开关之后,便将灯打开。

环视一周,除了他们每天白天能看见的那些商品,靠着里面的就是柜台了。

旁边一扇小门过去,就是一个楼梯。

裴宴跟上来:“上去看看嘛?”

虽然他觉得应该也没有什么收获了,但是既然都已经是现在这样的局面了,去看一看也无可厚非。

两人顺着楼梯走上来,二楼是空荡的。

不仅是字面意思上的空荡。

如果说一楼的商铺构建的还比较完善的话,整个二楼和毛呸房没什么区别。

中间的地上摆着一张简易的床,床边还散落着几张纸和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