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便告诉他们,周苏生生了病去了疗养院修养。

他确实是谨慎,哪怕是自己家曾经格外信任的保姆,也不可能知道自己去疗养院的真实目的。

不过,赵旭和陈江的目的倒是达到了。

但是眼前又出现了新的问题,该怎么进去疗养院,又如何去对应的楼层。

疗养院的那些规矩,哪怕是这些外面的人,也是有所耳闻的。

“你们是怎么进来的?”

裴宴问他,可赵旭却有些头疼的偏了偏头,似乎回忆起什么很不好的事情来。

他不说,裴宴也没什么耐心,眼看着脚都抬起来一半了,赵旭又开了口。

裴宴把脚放了下去,继续听他说着。

这家疗养院,其实在他们这个地方,一直都很有名的。

很多人心里都知道,疗养院相当于一个有自己规则的法外之地。

进入疗养院的人,外面的警察是不能虽然抓他们的人的。

但是相应的,想要进去疗养院,也需要给疗养院不少的钱。

就好像周苏生,为了进去疗养院,几乎把自己手里囤积的一半钱财都交了上去。

据那个保姆说,周苏生手里囤积的钱财,起码可以买的起一艘货轮,而且他名下还有好几套房子。

赵旭知道,如果不是因为那些房子是周苏生自己的名字,如今卖不出去,不然的话,他是可以卖了房子逃走的。

但其实,进入疗养院对于赵旭和陈江这种没钱的人来说,困难度还是很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