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有的时候,他会坐在槐树下面的那张长椅上,等到荆丽从楼上下来。
有几次,他都看见荆丽下来,在槐树的另一面跳舞。
只不过,每次荆丽下来的时候,罗照言都会跟在她身边,并且不许任何病人靠近荆丽。
贺然自然是能察觉到异常,于是趁着某次不注意,把一个纸条塞在了荆丽的手里。
不过后来,贺然并没有得到答案,因为看完纸条的荆丽,只是笑着朝他摇头。
那一瞬间,贺然想了很多,但是都没有猜透荆丽是什么意思。
只不过那天开始,荆丽起码连续一周都没有再下过楼。
贺然知道,有些事情,荆丽可能知道,但是她不会说出来的。
这里的很多人,恐怕都藏的有秘密。
因为贺然在这里见过,有一些犯了重罪的人,被囚禁在了疗养院。
大哥如今也是捉襟见肘,二哥也被抓了进去,贺家现在什么都没有。
他就算知道疗养院藏着什么秘密,他也无能为力。
从那时候,贺然变得沉默,他开始不愿意走动,只想待在自己的房间里。
沐沐有时候会
来找他,也只是和他安静的坐在一起。
她看上去和以前没什么两样,还是那样的单纯,脸上总是对他扬着笑。
可贺然知道,自己好不了了,他得了心病,无药可医。
顾朝夕抬了头,看向沈蓝。
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
裴宴抬起手来,将她手里的本子拿走,朝着后面翻了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