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拉肯跟着坐起来,和伊索对视的时候,两人都点了点头。

维尔福斯侧过头来:“你们认识?”

“嗯,认识。”

克拉肯和伊索认识的其实也没有太久,大概是在直到伊索和伊莎是恋人的时候,他们才认识的。

不过那时候克拉肯还肩负着家族的重任,和伊索并没有很多交流。

克拉肯上船之前,伊索曾经找到他,劝他不要来。

可是,他为了自己的这位朋友,还是执意上了船。

他其实也说不清自己到底是什么心理。

伊索居高临下地看着维尔福斯,抬手从腰间抽出一把短剑,直指维尔福斯的额头。

他的眼神很冷酷,语气也有些发凉。

“维尔福斯,这里的人我都已经送走了,现在是我们的恩怨了。”

他说,我们。

他的身后是太多人了,太多的无家可归的亡魂。

维尔福斯笑起来,腰杆朝上挺了挺,将自己的额头靠近伊索的短剑。

伊索没有后退,盯着维尔福斯瞧着。

短剑的剑尖抵在额头上,冒出一点鲜红的血来。

顾朝夕咂了咂嘴,从裴宴手里的盘子又拿了一根炸鱼条嚼着。

别说,这炸鱼条还挺好吃的。

“他们,还会炸船吗?”

沈蓝咬了咬唇,问出来。

“炸啊,把我们都炸糊。”顾朝夕一边嚼着鱼条,一边含糊不清的说。

明知道周佑佑和沈蓝很害怕,却还是有心情开着玩笑。

秦微有句话是对的,这是他们经历过的最平淡的一个位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