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宴的目光和她对视上,只不过很快就挪开,有些严肃地瞧向克拉肯。

“克拉肯先生,这是什么意思?”

他没说话,摆了摆手,周围的其他男人便站了起来。

顾朝夕皱眉,但这些人并没有做什么,只是都离开座位,朝着甲板上走了。

这是,清场?

看着已经离开的人,现在就只剩下他们五个了。

周佑佑眨了眨眼,依然靠坐在椅子上,也没

有说话。

“只是想同两位讲个故事而已,不用那么紧张。”

他轻笑着,一只手在桌子上点了点。

气氛沉默。

沈蓝缓缓地朝前靠过啦,双手搭在了桌子上。

她看上去有些紧张,伸手捧着面前杯子,脸色有些发白。

克拉肯的目光朝着顾朝夕身后遥遥看去,似乎透过什么东西在回忆,好一会儿,才缓缓开了口。

“实际上,这艘船根本不是带着我们发家致富的,只是维尔福斯想让我们所有人陪葬而已。”

“陪葬?”

作为维尔福斯家的继承人,有这样大的权利,他会舍得抛下一切带着所有人去死?

顾朝夕抬手支着下巴,倒是有些好奇克拉肯能说出什么样的故事。

起初,克拉肯和维尔福斯的关系,还是相当不错的。

克拉肯的家族在很早的时候,几乎可以和维尔福斯家族相聘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