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微将长方形的棉条快速按在伤口上,又将纱布扯开压上去。
伤口上了药,得绑起来才能更好地抑制出血和恢复。
顾朝夕把瓶子放到一边,帮着秦微把纱布绑上去。
绕了两圈,秦微在赵柏意的腰侧系了个结。
“我想喝水?”
断断续续的声音传来,裴宴转头,赵柏意不知什么时候醒过来的。
他抬手朝着桌子那边指了指,上面放着一个很小的水壶。
顾朝夕抬眸看了一眼,裴宴已经伸手拿过来了。
秦微起身退开了,裴宴扶着赵柏意从床上坐起来。
他靠着床头,接过裴宴递来的水壶,拧开喝了一小口,这才稍稍觉得喉咙好些了。
看着眼前三个人投来的询问的目光,赵柏意也知道他们想问什么。
只不过,扯了扯嘴角,赵柏意却没有办法给出什么让他们满意的答案。
“我不认识那个人。”
他摇着头,很是悲凉地笑了一下。
“也许对方认识我,但是我真的没见过。”
他说的认识,当然是对方认识布里夫,但是他又不是真正的布里夫,根本没有布里夫的记忆。
所以,他也不知道捅伤他的人到底是谁。
“说说看,具体什么情况?”
裴宴侧了侧身子,看着赵柏意。
顿了好一会儿,他才像是想起什么一样,视线缓缓地落在裴宴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