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夕,等微微回来,先把他的伤口处理了再说。”

“哦。”

她点头,回身,瞧见裴宴正盯着她,眼里莫名带着一点笑意。

有种说不上来的感觉,顾朝夕抬手抓了抓自己的后脖子,朝着床边挪了两步,在床尾坐了下来。

“你还记得赵柏意说过的那个日记本吗?”

她突然轻声问裴宴。

那个和她手里的记事本一样的,会随着时间推移增加内容的日记本。

她转头,看见裴宴抬手将被子扯了一部分给找柏意盖上。

“嗯,记得。”

他点头,而后从床上站起来,朝着唯一的柜子那边走过去。

这日记本,大概率就是放在这个柜子里面的,他应该也不会随便拿出去。

顾朝夕的视线又挪到赵柏意的身上,他现在整个人直挺挺地躺着,一动不动,那张脸依然是那样的苍白。

腹部的伤口现在又在朝外丝丝渗血。

他的眉头似乎微微皱了一下,大概是因为感觉到了腹部的疼痛。

现在被冰块压着,一定程度上也缓解了他的疼痛感,现在没了冰块,血液

逐渐的活络,也是克制不住开始朝外冒。

顾朝夕皱了一下眉头,抬手从他裤腿的位置撕了一截布料下来。

好在这种衣服宽大,就算撕了一截布料,也不影响日常的穿着。

她把手里的布条快速团成一个方块,抬手按在那处伤口上。

现在只希望,秦微可以快点回来。

裴宴蹲在地上翻了好一会儿,才从里面找到了个日记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