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轮两边的位置,放置着一些逃生船,还有很粗的绳索。
再往前面看,是四层的楼。
这些楼几乎一层比一层小一点,到最上面,大概是驾驶室吧。
她这么想着,抬头看着游轮的舵,真大啊。
楼梯上来甲板的这一块,也不完全是空荡荡的,而是一个遮住底下的亭子。
等到顾朝夕完全走出这处亭子,回身的时候才发现自己刚刚的描述并不怎么准确。
这是一处两层的楼。
刚刚她站的位置,相当于这层楼的一楼,除了有支撑柱,上面是需要另一侧的梯子爬上去的。
上面比较宽敞,并不是封闭的楼。
她又往后退了两步,算是看清了一些。
上面就像是搭起来的一个观景台,靠着船头的位置,形状和船头趋于一致。
嗯,这倒是挺像“你跳,我也跳”的那种地方。
海风凉凉,她打了个哆嗦,转身朝着那边的四层楼看过去。
外面并没有人走过,这让她心里感到了一丝不安。
这首游轮,在当时带了那么多的富豪家庭出游,按理说,应该是热闹的场景啊。
为什么到现在为止她看见的,几乎可以用萧条和破败来形容。
根本就没有出海的喜悦。
往前走,海风不停地从她身边掠过,就连裙摆都扬
起来一截。
刚刚走进一楼位置,顾朝夕就注意到拐角冒出来的一个人。
是一个男人。
这个男人看起来年纪也不小,典型的东方面孔,有些瑟缩地抱着自己的胳膊,头发上还沾着水。
看见顾朝夕的时候,他顿在原地,眼里的警惕性很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