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脸色有些苍白,丝毫没有管自己背后的伤,只是喃喃自语着。

“不能这样,不应该这样的。”

“他们就应该去死。”

“都死了才好,都死了,就好了。”

顾朝夕听得清楚,裴宴却是没有怎么听清楚。

她蔑了一眼,却并不打算说什么。

关思涵一路踉跄地走到二楼,拐进了二年三班的教室。

周围有来来往往的人,似乎有人注意到了关思涵的异常。

可是想要上去关心的时候,却被关思涵颤抖着手推开了。

她很急切地走到自己的位置旁边,整个人失力扑倒在了椅子上。

椅子在地上稍许摩擦了一下,导致她的额头险些撞到桌角。

但是她根本不关心这些,只是跪在地上,很急切地从桌洞里翻找着什么。

好一会儿,里面一封信掉了出来,粉色的信纸,上面还画着两个小人儿。

好在很快关思涵就从地上爬了起来。

像是若有所感,走到门口的关思涵突然回头看了一眼。

顾朝夕微愣,那一眼,就感觉关思涵看到了她一样。

关思涵走出教室,好像才感觉到自己腰上传来的疼痛。

她伸着左手摸了一下自己的后腰,眉头不自觉地皱在一起,似乎有些疑惑。

收回来的左手上沾了血,她突然站在原地愣了一下。

只不过很快,关思涵就若无其事地把手擦在了裙子上。

手掌反复地揉搓,直到看见自己左手上面的血渍被擦的差不多了,她才放下手来。

也不知道她这一步一步到底是要去哪里。

顾朝夕偏头,外面的阳光正好,一部分从阳台照过来,投在地上把几人的影子拉的很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