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面记录的不多,几乎都是语句重复的忏悔。
顾朝夕抬手揉了一下额角,怎么不再多写一点具体的事情呢?
她往后面翻了一些,日记似乎有了新的进展。
“又是在午睡的
时候,她总是在午睡的时候进到我的梦里。”
“我看见后面有很多手把她拖走,她在向我求救。”
“我不能,对不起,对不起,我没有能力。”
“求你了,不要再来我的梦里了,我可以给你烧纸,你离开吧。”
有些模棱两可,但似乎发生的某件事情,齐涛看见了或者说间接参与了。
这就有点意思了。
她扯着唇角笑了一下,继续往后面看。
“我今天不敢睡觉,可我太困了,我没忍住闭上了眼睛。”
“她就像是缠身的怨灵,无论我怎么做,她都一直出现在我的梦里。”
“我想去祈求大师帮我驱邪,可是大师说,因果是我造下的。”
“我已经和她说了对不起了,为什么她还不肯放过我。”
又往后看了两页,几乎每一页上面记录的内容,都没有提及那件事情本身。
更多,都是齐涛的祈求和忏悔。
他写到“如果可以再来一次,我想我一定不会出现的。”
看样子,更像是旁观了事情的发生,但是没有进行阻拦?
她抬手,指节曲着在桌上敲了敲。
裴宴和秦微都跟着看过来。
沈尧也走过来了。
顾朝夕抬手把作文本推到讲桌的中间,这样每个人都可以看清上面的内容了。
“看上去,更像是他间接参与了,但是他后悔自己去了现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