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句话说,现在这间教室,既是教室内,也是教室外了。
拍了拍衣服上的灰,椅子上的人弹钢琴的动作停了下来。
她想了想,靠门站着。
“为什么要装神弄鬼?”
对方并没有回答她,依然端正的坐着。
顾朝夕也不出声了,整间教室静的都可以听见针落在地上的声音。
她等了一会儿,确定眼前的人不会突然对她发起攻击,这才缓缓放松下来。
如今裴宴不在,她便只能靠自己了。
“先前在档案室找到资料的时候,我就很好奇,为什么周建仁和周唯一,有好几处重合的地方。”
“比如说,明明应该是周建仁出现的地方,出现的却是周唯一。”
“直到我今晚看到班主任的随笔,我想,周建仁和周唯一本身就是一个人吧。”
“把自己变成两个人,搞这么复杂的事情,是为了什么呢?”
“大概,是为了摆脱变态的沈家?”
最后这一句只是她的猜测,并不准确,但是椅子上的人终于动了动,一双脚落在地上,缓缓地站了起来。
顾朝夕弯了弯唇,看样子,自己也没有完全猜错嘛。
对方似乎有些意外她能猜出来,渗血的嘴角缓缓勾起来。
“不如,我们来玩一个游戏吧?”
“什么游戏?”
这人没有直接攻击她,倒是让她有些意外,不过,玩游戏总比直接打架要好多了。
女生见她同意了,缓缓地抬了抬手。
原本的钢琴房朝着外面缓缓扩散开,位置顿时变得空旷了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