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下奥!”
摆了摆手,老板赶紧把嘴巴里的东西都嚼了嚼,尽数吞了下去。
“跟我来吧。”
他站起身,把碗筷直接放在了椅子上,小跑着往屋子里面走。
“你等我一下,马上。”
说着,就在拐角消失了。
顾朝夕微怔,还是在堂里找了个位置坐下。
裴宴打量了一眼,跟着坐下来。
等了约莫三分钟,那老板又再次“哒哒哒”地跑来。
他手上拿着牛皮纸的信封,上面还写着“顾朝夕亲启”几个字。
“呐,还以为你不会来了呢,这是他给你的。”
顾朝夕接过来,前后瞧了瞧,又听到老板的声音响起来。
“当时顾晨阳那小子还在我这里住了一阵子呢,后来说是要把寄给妹妹的东西寄到我这里,等你自己找来拿。”
老板说着,插起了腰来:“你说你们玩的这什么游戏啊,再不来我都要忘记了。”
“谢谢你啊。”
信封上面确实是顾晨阳的笔迹。
前后信封除了这几个字也没有别的了。
她摸了摸信封,除了感受到里面稍微有些厚度的纸,几乎摸不到别的其他东西了。
看样子,真正需要了解的只有信纸的内容了。
再次冲老板道谢,两人开始往回走。
顾朝夕捏着手里的信封,想打开看看,却又有些犹豫。
裴宴走在她身侧靠着马路的一边,见她低头出神,伸手拉着她的胳膊往里面带了带。
“朝夕,回去再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