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种指甲剐蹭着木箱的刺挠声传到顾朝夕耳朵里,她没忍住抬手揉了揉,歪头带着点不耐。
“死动静真的很烦人!”
随手从箱子里抄起一个玉壶,对准箱子上的男人就抛了过去。
她只是打架战斗方面稍逊于人,不代表别的方面也差啊!
玉壶朝着男人的脑袋飞过去,那男人感觉到东西,回头躲避着。
也就是这么一下,裴宴瞬间找准了机会。
脚蹬在地上借力,跃过去时匕首朝着男人的脖子狠狠划去。
“刺!”
皮开肉绽的声音。
裴宴站稳脚跟,这男人已经跳跃到靠墙边的一个木箱子上了。
瞧着他们的一双黑色眼睛现在看着越发的深邃,目光朝下就能瞧见他脖子上一道长长的口子。
这道口子从正面看几乎是横贯他的脖子,可是
“他杀不死吗?”
顾朝夕握着短剑走过来,眉头都快皱成一个川字。
刚刚裴宴是用了十足的力气的,那道刀口绽开,却没有一点血,只是露出苍白的皮肉,就像是被划破的一个棉花娃娃。
绽开的皮肉,似乎隐约能瞧见白骨。
然而这东西现在还是活蹦乱跳,似乎一点也没有被影响到。
“方式错了。”
裴宴刚说完这句话,那东西就从箱子上飞扑而来。
他抬手也只来得及把顾朝夕朝着一边推过去。
两人都摔在地上,她的额角嗑在箱子上,顾不得疼,直接翻身爬起来。
白玫瑰男人一道冲劲之后,四肢落在地上,后腿在地上刨了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