纵观整个房间,就是一个单独的画室,然而却看不到任何成型的作品。

顾朝夕走进去,和裴宴一起绕过画架,总算是看到了画板上面的内容。

她下意识放慢了呼吸。

画上,穿着白纱裙的少女倚在窗户旁,手里拿着遮阳帽伸出窗户,一只麻雀在空中扑闪着翅膀,似乎在犹豫要不要停靠下来。

本身是一副特别鲜活的画,然而画布上被小刀划了数道划痕。

少女眼睛的位置,也被黑色的污渍抹盖。

顾朝夕弯下身子,小心翼翼地侧着看去,那抹污渍应该是用了十足的力气摁下去的。

裴宴盯着瞧了一会儿,像是在找什么位置一般挪着步伐。

“这幅画,应该就是这个房间,但是有些奇怪。”

她扭头,见他的手抬起掌在下巴上,直起身来瞧着他。

裴宴的眉头微微皱着:“关于西署庄园的传闻众多,但是有一点一直是不变的,就是庄园主只有一个女儿。”

刚刚他们看到的人,明显和画像上的人七分相似。

这也就意味着,画像上的是庄园主的女儿。

“这画室应当是她自己的,可是画她的人是谁?”

能到这样豪华庄园做客的,必定是当时和庄园主交好的社会名流。

“你觉得给她画像的人有问题?”

顾朝夕把画板从画架上拿下来瞧了瞧,除了画上被人划了,其他地方都是完好的。

裴宴点头,并不打算和她隐瞒什么想法。

“强盗是为了财宝来的,一副不值钱的画像对于他们来说,没有任何的吸引力。”

既然只是单纯的图钱,又怎么会想着划破一张画像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