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仰头看去,院子里有一颗很大的梧桐树,密密麻麻的树叶里藏着点点斑驳。
吧台里只有一个中年女人昏昏欲睡,挂在墙上的摆钟“滴答滴答”的发着轻微的响声。
裴宴走在前面,她停下来又朝着街道看去,这一次没有瞧见任何人影。
这座小镇,就好像陷入沉睡一般。
忍不住打了个寒颤,她回身急忙跑到了裴宴身边。
女人正在核对裴宴的证件,不大的眼睛此刻眯的更小,里面迸发着一股算计的精光。
“需要三餐吗,另外付费的。”
顾朝夕颤了颤,这女人的声音沙哑的像是乌鸦的叫声,她浑身都在起鸡皮疙瘩。
“不用。”
裴宴神色如常地接回自己的身份证,带着她往楼上走。
背后的视线盯得她浑身发毛,没忍住抬手拽了拽裴宴的衣角。
“这里很奇怪啊,你没发现吗?”
“比起里世界的奇怪,这里正常很多。”他推开一扇门,示意顾朝夕进屋。
她瞧了眼裴宴脸上的波澜不惊,瘪了瘪嘴,还是顺从地走了进去。
干净整洁的房间,两张单人床,窗户外面就是隆安县背后连绵的山。
“虽然如你所见,这里重建了,但实际上隆安县现在的常驻人口甚至不足一百,所以你见不到人很正常。”
她正坐在床边试着床垫软不软,忽然听到裴宴的声音,又抬了眼瞧去。
他低着头在收拾背包,微垂的眉眼没有情绪。
“这个戒指,是再也摘不下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