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遇袭后还去了沉香域接玉麟宫的人，你的理由虽然充分，但就是因为太充分了，所以也就可疑了。”

“再到后来大殿主要杀剑主，你提前闭关，我去了你的洞府发现你又不在……”

说到这就已经差不多了，虽然没有直接的证据证明宁若曦是神族，但发生这些事时宁若曦都消失了，难免不让人串联到一起。”

宁若曦点点头道：“你培养我的目的也不单纯吧？你想做什么？”

傅黎阳轻笑道：“你知道成为殿主的代价是什么吗？”

“和第一殿的弟子一样立誓？”

“没错，在仙神殿中，以天道之名起誓时，你的一切都将不再属于你自己。”

“虽然仙神殿给了我们殿主至高无上的权利，但我们活得久以后就腻了，想要摆脱仙神殿时却都为时已晚。”

傅黎阳继续说道：“大殿主答应过我们，只要我们培养出新的殿主，就愿意给我们一次突破到神境的机会。”

“我偶然学过一个诅咒之术，只要下到你身上，你在起誓时大殿主会吸收你身上的气运，这个诅咒也会嫁接到大殿主身上。”

宁若曦并不在意傅黎阳会给自己下诅咒，她挑眉道：“你想要杀黄天？然后恢复自由之身？”

傅黎阳没有反驳，“这些都不重要了。”

确实不重要了，即便傅黎阳不想办法杀黄天，宁若曦也会杀黄天。

而且宁若曦杀黄天成功的概率可比傅黎阳用诅咒之术的概率高多了。

“我没有找到黄天。”

“什么？”傅黎阳面色一变，“可是我们那种被束缚的感觉已经消失了，你没有杀他，为什么我们会……”

宁若曦也不知道情况到底变成什么样了，“我进入秘境之后找了好几次，都没有找到黄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