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军恍然:“我明白了,你坚持让楚少和姚先生参与进来,就是为了自证清白。行,我中立,我只看事实!”
廖师兄的眸光里有感激:“谢谢!”
冯军又问他:“这事你不让秦宁河进来?”
廖师兄摇头:“他要管秦家的事,没空。”
很快,经过讨论,饶师伯和饶进华也住进了喜来登,单开了两套行政套房。
以前保留的证据则在复印之后,被送进饶林县警局里的专门办公室,供老警官们参考。
不过,在知道廖师兄、苏梅琴和楚轩义依然一起住总统套房时,饶师伯皱眉:“楚先生他不能再和你们这样亲近了吧?”
廖师兄毫不退让:“我们住一起,以后方在宣的嫌疑被洗脱时,琴琴才能坦然地和轩义在一起。我都不介意,您介意什么?”
“饶师伯,我们现在的假设,依然还是方在宣无罪!所以,轩义可以和琴琴共睡一套房。当然,私下里,我们分开不同床。回头,姚先生也会住进这套房。总统套房,就我们四人住!”
看着态度十分强势的廖师兄,饶进华的眼神很复杂:“小廖,你现在还没有和小琴打结婚证,这样住,不合适吧?”
“我不光是她的未婚夫,我
还是一名警察,我在受命保护她的安全!“廖师兄严肃地看着他:“没什么不合适!”
饶进华顿时被堵得一窒。
饶师伯微微皱眉,看了看儿子,而后道:“进华,小廖行事有分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