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叔,抱歉打扰您工作……。”
霍叔在手机里的声音,充满了同情和关切:“你见到轩义的舅舅了?”
“见到了!”苏梅琴的眼泪水再度哗哗而流,内心再度抽痛:“霍叔,您知道,对不对?”
“我一直,在等你打这个电话。”霍叔温和地道:“景尧说,楚董要求你们在打结婚证之前,见方家人一面,我就知道,楚董应该也查到了,他也在等。”
楚轩义在旁边听得瞳孔猛缩,再想起刚才追出来时,父亲那同情的眼神,顿时心里也狠狠一抽。
父亲居然也知道?
却一直没有明显地反对?
苏梅琴竭力地压下哭意,泣声问:“霍叔,我当年还小,只知道,撞死我爸的那个人,坐了牢,我听说方在宣也在车上,也喝醉了,但他没有被判,为什么?”
楚轩义顿时心中大震,
不亚于九级地震!
天哪,舅舅他,他居然……。
他过于震惊,高大英挺的身躯晃了两晃,踉跄后退了几步,才站稳。
所以,这才是琴琴一见到舅舅,就明显不对劲,等确定了舅舅的姓名,更是立刻变了脸,失魂落魄跑出来要取消婚礼的原因?
旁边的大妈也呆住了,而后,看苏梅琴的目光,就充满了同情和怜悯。
霍叔在手机里的声音有些惭愧:“这是一桩没有完全了结的陈案,方在宣自己说,你爸被撞死的前几分钟,他就喝醉了,吐了,没上车,穿过了一条巷子,那时你爸已被压死,车开到了巷子的另一条出口,他迷迷糊糊的,发现自家车又停下来了,才上了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