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顿时收不住那势子,差点撞到了门上:“啊!”

周怀芳赶紧站稳,又惊怒地转过身来,朝依旧戴着墨镜的楚轩义不敢置信地尖叫:“她这么蛮横不讲理,你还要信她?”

“我说她打得好!”楚轩义皱起剑眉,心疼地先一把揽住苏梅琴的腰,再冷厉地盯着气急败坏的周怀芳:“要说父母早死,就是克父克母,那不好意思,我母亲五年前就过世了,算起来,我克母!”

廖师兄也冷着脸走回苏梅琴的身侧,声音里同样透着刺骨的寒意:“我父母在我很小的时候就为国牺牲了,照你这么说,我也是克父克母?”

挡在他们面前的阮助理更是摇摇头:“我父亲早故,按这理说,我克父?”

周怀芳顿时再度一呆!

她万万没有想到,和苏梅琴一起来的这三位男士,居然没有一位是父母双全的!

而后,廖师兄又转头心疼地看着脸色铁青,眼眸也冷然无比的苏梅琴:“苏师妹,你不要动怒,为这种没脑子的人动怒,不值得。”

他还是第一次看苏梅琴的脸色如此难看。

她刚才说,在学校里,经常和人因此而打架……。

他心疼她!

只不过,此刻,他的眼睛也被掩藏在墨镜下,无人看到他眼中的心疼。

岳惜惊讶地看看他,再看看紧拥着苏梅琴的楚轩义,眼中多了几分困惑。

周怀芳同样也看着廖师兄和楚轩义,又嫉又恨地嘲笑:“哈,还真是深情啊,苏梅琴,你有本事,能让……。”

她的话还没有说完,绕到她身后的阮助理已经一记手刀砍在她的后颈,将她一掌劈晕。

但人人都猜出了她后面是想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