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上苏梅琴焦急的眼神,廖师兄心里一阵暖意!
他没有任何迟疑地帮着已紧张得手抖的秦宁河松开了安全扣:“快开车门跳!”
眼见秦宁河终于顺利推开门跳了出去,而右边的吴以则也火速松开副驾驶位上的安全带,推开跳车。
廖师兄才深深地呼吸一口气,猛然推开右边的后座车门,先跳下车,利落地在草地上滚了一遍,捡起不远处一块大石头,再朝堪堪拐弯准备再来第三次撞击的大货车奋力扑过去。
这是谋杀,凶手司机不死,其他人还得丧命!
“我必须把大货车控制住!”
在他扑出去的几秒后,“砰!”的一声,失控的教练车终于冲出河堤,慢慢地往河中滑去。
跳车的四人都不约而同地随着惯性,在松软的草地上滚了几滚。
巨大的反震力和冲撞力,让大家胸口一闷,差点要昏过去。
而十米外,廖师兄拿着石头成功地跳上了大货车的踩踏板,一手抓住大货车的车身手把,利落地借力一踩,手中的大石狠狠地砸向驾驶室的玻璃窗。
“砰!”大货车的玻璃被瞬间砸得向内迸碎。
开车的司机凶手下意识地晃头躲避。
但紧接着,廖师兄又是狠狠一石头,朝此人下巴砸去。
从第一下到第二下轰出,相隔不过半秒。
司机那冷笑的脸,瞬间被他砸中了,变成了惊愕间,继而歪头昏了过去。
方向盘开始失控。
廖师兄强行将它往右拐了个弯,再借着惯性奋力一收腹,矫健地爬上车身的顶头,再朝前跳跃了两下,在大货车往后面河堤坠落时,往前方的草地上高高地跳下……。
……
这边,等楚轩义抱着苏梅琴在略有些枯的草地上翻滚着,苏梅琴便下意识地双臂抱紧他的脖子,互相保护着头,好歹没撞着任何坚硬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