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没有这么多人在侧,那么,把玩着它,再听着悠扬的古典乐,倒也是一种享受。
就见楚轩义也取了一只在手上微微地转动,端详,而后,点头:“确实是精品。”
胡鞠仪一直在看他,此刻唇边便泛起一丝微不可辨的笑意,徐徐地求证:“听说柳老板收货时,肉痛地花了八十来万?真是好气魄。不过今日得见,这做工和画技,布局,倒也值得这价。”
说完,她不动声色地朝苏梅琴瞟来一眼。
一套茶具就要八十来万元?
苏梅琴微有些愕然,而后,心里明白了。
这位青梅竹马想从钱财上打压她!
可惜,此路不通!
柳澄见微有些得意地道:“这是春风霞玉的首席制瓷师傅近年所做的难得精品,他如今只带徒弟,亲手做的极少了,我自然要多囤两套。不然,也枉称茶馆了!”
胡鞠仪便了然一笑,又询问:“我还听说,柳老板您手里有两套珍藏的紫砂壶茶具?春风霞玉这套适合泡碧螺春,但铁观音的茶,还是要紫砂壶泡来得更妙。柳老板见何必小气,也让我们见识见识吧?”
苏梅琴不由又瞟了瞟胡鞠仪。
孟亦华是任性,这一位就是茶里茶气了。
表面上优雅客气,实际上出手狠辣,毫不留情。
难怪楚轩义说,和这一位不是一路人。
见柳澄见歉然地投来一眼,苏梅琴便朝他安慰一笑:“胡小姐既然这么说,柳老板您不妨也将那两套紫砂壶茶具拿出来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