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着那枚对戒沈连雾简直如坐针毡,像一个狗尾巴草轻轻挠着,挠着人心痒。

沈连雾坐不住了, 他决定去找些兼职。

“您好,请问这里还能有什么工作或者委托吗?”

前台的是个小妹,看着这张几乎全防控中心都认识的一张脸,前台简直要昏过去了,她哆哆嗦嗦地问:“老老大。您又要跳槽吗?”

对于沈连雾跳槽去当了清洁工,众清道夫表示十分惋惜且ptsd,沈连雾的存在就像是防控中心的一根精神支柱,我们宁愿您一天什么都不用干,只要站在那给我们树立个榜样就行!

当然,沈连雾并不是这种性格,每天出门打污染物照常不误。

直到这件事惊动了楼上正在开会的纪残星,后者火急火燎地从会议室里溜出来,将沈连雾安顿在自己的办公室,对着他一指:“除了我身边,哪里也不许去。”

也不知道是不是沈连雾错觉,自从自己从污染源那活着回来,纪残星就越来越对自己患得患失,如果不是怕沈连雾反感,恨不得24小时全天在他身边布满眼线,挂满摄像头。

沈连雾一贯是哄着纪残星,他轻微地叹了一口气,算了,暂时不在这里找兼职了。

无计可施的沈连雾再次将矛头指向了丁甲,远在十一区的丁甲看见沈连雾大驾光临,急得胡子都要瞪出来了,碍于这是防控中心大佬,自己也不好明目张胆地将人赶出去,只得无奈竖起耳朵听。

“我的要求只有一个,给个兼职,按时发工资。”

丁甲一时间不明白这位老大要闹哪样,只得咬着牙答应了。

于是在外出出勤的时候沈连雾有了一份特殊的工作:当清洁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