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庸叹了一口气值得干巴巴的继续说下去:“当年在研究所你放过了我,后来我辗转反侧来到了十一区听说了你牺牲的消息,只是没想到您现在还活着,今天你会再次来找上我。 ”
沈连雾看着赵庸,良久才开口道:“我也没想到会在11区碰到你,毕竟当时还没有恢复记忆,就是现在才想起来。 ”
想起第一次见到他带着白色口罩的男人,难怪作用那个熟悉感越来越浓厚,他不由得叹了一口气。
“ 谢谢你,当年让我离开我才能活到现在。”憋在心里的话终于有了突破口,赵庸吞了一个唾沫,十分艰难地说道。
“没关系,毕竟你和他们不一样。 ”沈连雾回答道。
赵庸不由得苦笑了一下:“是吗?在我看来我跟他们的共犯差不多,虽然当时我也只是一个打下手的学徒罢了。”
“但你至少放走了他们或者给他们解脱 。”沈连雾说道。
赵庸闭上了眼,面前是多年前的实验体他们痛苦不堪几乎是无力地哀嚎着,他们乞求面前的人放过自己,到了最后只求着给自己一个解脱。
实验的感受并不好,几乎要将人的身体基因重组,从头到脚给他们拆散组装,如此循环才能讲一个普通人彻底地和污染物融合在一起。
当年的赵庸也还是个普通的研究员,他并不知道研究所想要干什么,听说这些前来实验的人几乎都是无家可归的,在世间没有任何留恋的,只有这样他们才能全身心的投入在实验中。
但是这样真的好吗?
年轻的赵庸不止一次地扪心自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