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过收容所对其他污染体的所作所为,沈连雾也几乎见怪不怪了,手里的束腹带缠绕得很紧, 但唯一好转的是之前注射的精神抑制剂居然开始渐渐失效了。在这些研究员看不见的地方,沈连雾的手心开始凝结一滴小水珠。
这时候一个研究员犹犹豫豫地开口:“典狱长现在外出,我们擅自来做实验,会不会不太好?”
什么?
迈尔斯居然不在?
沈连雾扫视着一周,的确周围好像只有这些研究员,连迈尔斯的下属那群监管员也不见了。
既然迈尔斯不在,单凭自己如果用一滴水滴杀出去的概率有多少?
沈连雾默默地盘算,现在最好的时机还需要再等待。
“管他的,既然那个迈尔斯敢跟我们合作,那么就要做好风险的准备,注射1号液体。”
那个研究员还是有些犹豫:“可是”
为首的那个人语气不容置喙:“注射!”
他的话音刚落,离沈连雾最近的一个研究员一把按住了他,温热的液体直接注射到了自己的脖颈。
“啊啊啊!”
进入身体的一瞬间,无数的刺痛开始传来,原本恢复了一半的伤口就像是被人硬生生的抛开,或许是受到这股不明液体的影响血液如同变成了史莱姆的黏糊状渐渐地融合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