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翠点头:“主子给赐了名字,我妹妹叫小柳,她不在这院里伺候,她年纪小,只在厨房给大娘们做些摘菜刷碗的活计。”
说起妹妹谢居澜才稍稍有些精神,自言家中小妹叫做‘小浥’,还是个长不大的孩子,总爱赖在自己身边耍无赖,讲到这些,她又落泪,“我如今是落在了笼子里,她瞧不见我,还不知道怎么伤心呢。”
小翠当她是和自己一样,是姐妹两个相依为命的可怜人,跟着也哭,看她的眼神也亲近几分。
傍晚,大爷怒气冲冲从外头回来,屋里伺候的小丫鬟机灵一句:“红梅,红梅你人呢?”众人眼神各异,小翠怒目瞪着那丫鬟,比口型骂她恶蹄子。
果然,听见了引子,里面接着就叫了红梅。
小翠扯着她的衣角切切嘱咐:“你什么都听,千万不能顶撞,大爷正在气头上,真恼起来,是要杀人的。”
“我……”谢居澜被赶鸭子上架。才上台阶,就有屋里伺候的大丫鬟拉着将她拽进了屋。
有丫鬟在伺候大公子更衣,谢居澜本能地垂首避开,却听一声嗤笑。
“没见过男人?”李鹤桢只着里衣,拨开珠帘捏起她的脸,强迫她抬起头,“你这么足的羞耻模样,待会儿可怎么伺候爷?”
谢居澜叫他这些话臊的满面通红,心下又怒,所有的伶牙俐齿都失了本事,她连骂人的话都学的艰涩,更何况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