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家在平江府盘踞时久,祖宗子弟更多英杰,岭南一带各州县府衙皆有谢家的人,谢居浥这一支虽是祖上出了关外,可族谱上有名字可查,从前她又跟着裴老爷来过平江府,谢家自然也认她这门亲戚。
有了人脉关系,查一个从瓜州拐来的女子,倒也便宜许多。
只是找到的虽是瓜州人士,其中独独瞧不见谢居澜。
谢大爷也着急:“不打紧,哥哥再给你问问,咱们自己家,还能叫人丢了不成?”他亲自往平江府衙门走了一趟,还真问出点儿有用的东西。
回来同谢居浥和裴铮两个说,谢大爷也连连摇头:“哥哥给你保证,人没到岭南,要再想找,怕是得去京都了。”又说起这些年地方各处丢失人口的事情,“咱们家在京都也有门路,只是……哥哥劝你一句,这事儿,不能报官。”
外人打听不出来,可衙门口自己那边总有风声,谢大爷是买卖上的大拿,自然瞧得清楚这里的猫腻。
谢居浥哭着问他:“不报官,可……我们在瓜州已经报了官,他们知道我们报官,那我阿姐……”
她也是实在没有办法,这一路上,她都记不得自己掉了多少眼泪了。她不能没有阿姐,她怎么能没有阿姐呢?
谢大爷递帕子给她,语重心长道:“好妹妹,不能报的,可是京官。”
“京官?”谢居浥讷讷重复。
谢大爷看她听进心里,后面的话也不便多言。
第49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