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回话的小丫鬟说没瞧见谢大姑娘,裴铮当即敬酒也顾不上了,喊了谢居浥一道,带着三五个长工下来。
绕着附近走一圈,竟然在一条偏僻巷子里发现了跟着谢居澜身边的小丫鬟,血流了一地,小丫鬟心口叫人豁开了个口子,地上掉下来的有扯破的衣衫,谢居澜人却不见了踪迹。
当地的太爷就在楼上,一楼的大桌上也有来吃席的差官衙役,不必多一道去报官,便喊了人来查看。
“这必是拐子,才咱们隔壁县就闹出过一遭,那些人各处口音都有,打着做小买卖的名头,只挑貌美的女子拐带,府里都下了令来,现在衙门口誊抄,明儿就张贴出来了,怎么……怎么今儿就闹出了事儿!”当差的捕头懊恼垂足。
这捕头说的真真假假,隔壁县闹出事儿是真,但各地衙门口汇集了源头,也不是无迹可查,只是……线索都指向了京都,上差里或是有参与此事的,连着府里闹了两起,知府大人也没说过要如何如何追究。
灯下且黑,何况他们这些地方了。不过是混口饭吃,上下糊弄,不叫大家脸上难堪罢了。
县太爷和裴老爷是好友,大骂拐子可杀,酒席也顾不得吃了,当即就回了衙门,发布拘捕令,催促差官们快些把人找回来。
谢家老两口哭的说不出话,谢老爷气急了还说两句埋怨,责怪裴老爷怎么选了这处地方,叫拐子们有机可乘,裴老爷心里更苦,他那未过门的儿媳妇,他可是当亲闺女一样疼的,那是他自小看着长大的孩子,他是最不愿意看那孩子有个好歹的,要是能自己替那孩子受过,他也情愿。
谢老爷骂完又觉愧疚,两个老伙计抱头痛哭。
谢居浥带着几十个长工,拉了板车往关外追,两三日也不见踪迹,又拿银子打点了关外的匪贼,求他们帮忙问问消息,都说没有,她才恍然,定是找错了方向,人被拐去了关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