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一刻,文姝才匆匆赶来,李鹤桢站在院子外头,笑着示意她进去。
“我一个人?”文姝怯生生不敢,要拉他的手,被他避开。
“我在外头等着,你放心进去就是。”
“好……好吧。”文姝忐忑应下,手上帕子绞成了一条。
走十几步到院子中间,老道悠悠然转身,文姝敛起胆怯的神色,瞧见他只觉亲切,眸中喜色,眼泪再也忍不住的落下:“铮哥哥,你还好么?”
一行道长稽首,嘴里唱出来的却不是道音:“妹妹受苦了。”
“不苦。”文姝摇头,朝外面李鹤桢站着的地方看一眼,“我拿了他金山银山,以后都是好日子,我一点儿也不觉得苦。”她擦去眼泪,说起关切的话,“我听人说,你去给皇帝炼丹了?”
“京都多势力,我不做大鱼饵,他们岂愿乖乖上钩。”单单一个平南侯府,可左右不了李鹤桢的意见。
“都说伴君如伴虎,道长从前也说过,丹药修行,在外不在里,只解一时困顿,若是日后皇帝出了差错,那你……”她手上帕子攥紧,眼睫再抬起,便满是眼泪,“姐夫,若是阿姐泉下有知,她也不忍心叫你走这一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