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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鸢+番外 华欣 1004 字 2025-06-11

终于得了回应,她弯起眉眼,煞有其事道:“定是作者写的不好,才叫你分心看见我在外头作假。”

“你倒是怎么都有理。”李鹤桢气笑,一脑门的官司叫她这么一通闹,也纾解许多,将书合上,他又板起脸来,点着书名旁边的作者让她看,“胡言乱语,再有下次,仔细家法伺候。”

“我可不……”瞧清楚上头写的是太宗她老人家的名讳,文姝咬一下舌头,忙道不知者不怪,对着那书作揖,双手捧着给放回书架。

“我当你是无知者无畏,竟也有怕的时候。”李鹤桢取笑道。

文姝正经道:“太宗千秋伟业,利在万世,若不是她老人家拨海了的银子给我们修渠引灌,我们那儿这会子还吃沙呢。县里三月十八会,要拜厚土娘娘,县太爷得站头一个,先给太宗磕了头,喝一声‘国泰民安’,才有后头跑旱船舞龙舞狮的热闹。”

“饮水思源,不忘本,倒是父母官教化有方。”李鹤桢评论,看她眉飞色舞,装受伤的动作也难以为继,便故意揶揄,叫她近前看看伤势。

原以为她要知羞,谁料她现拿指甲在手腕划了道白印,就那么大喇喇指给他看:“您瞧,得有一乍长呢,疼死了,您快给我吹吹。”

“该打。”再绷不住面上的严肃,他笑着并两指,在她指的那处抽了下,“胡搅蛮缠也就罢了,竟还不以为耻,反引为荣。”

看着红彤彤的手腕,文姝埋怨着坐的离他远些,才敢拧着眉毛横他:“他们还说我得宠呢,还要贿赂我,要我来你这儿说情,宠我是没瞧见,挨了一下,手腕肿了。”

“谁找你说情?”李鹤桢问。

“张姨娘。”她低着头,眼睛里只瞧见那片红痕,“张姨娘想叫我帮着给二爷求情,我说我不敢,姨娘还捧着夸我,说我是大爷的心尖好,说是我蛊惑了大爷,才叫大爷撂了大太太的脸,说我是这府里最有体面的人,大爷对我百依百顺,无所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