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的头像是一只从盒子里钻出来的猫咪,配上可爱的昵称,让柯岚在很长时间里都认为跟自己聊天的是个女孩。
“木木”说柯岚与那群咋咋唬唬的小鬼不一样,是跳出盒子的猫,是自己真正的同类,并亲切的称呼她为“搭档”。
她们聊的很深入。
“木木”总是不厌其烦的对她描述同楼层的一位独居老人,记录着对方的出行规律。
直到有一天,对方这么说道:
“她没有孩子,丈夫也死了,但是每天都会去社区食堂吃饭,也会在下午6点时在花园里散步。”
“木木”的头像在屏幕上跳动。
“目标生活太规律也有点麻烦,如果她长期不出现,社工和邻居也会起疑的,我是不是应该想个办法?”
“让她生个病?”柯岚开玩笑般回道。
“对!就这么办吧。”“木木”很快回复了她,“你果然是我的好搭档。”
类似的对话在群里每天都要出现无数次,但真正付诸行动的却是零——大部分人只是为了口头发泄而已。
柯岚意识到“木木”不同,是在看到对方消失了两个月后发来的信息时。
“我成功了,她摔断了腿,现在只能躺在床上了。”
说不上自己当时是什么心情,柯岚只是一遍又一遍的阅读那句话,才一个字一个字的敲上了回复:“你为什么要盯上她?”
“因为她年迈体衰还独居。”对方回的很快,“总要选一个难度低的练练手。”